这也算是个法子。
但不是最好的法子。
江继祖站起身,决定给两个小将好好上一课,“副将听令,六万江家军离营五万,剩下的一万儿郎们,可有信心守护好这边防线?”
距离营帐较近的将士们异口同声,“有信心!”
营帐里的两位小将面面相觑,从震惊过渡到了然,从了然恢复崇敬。
他们已经明白接江继祖的战略部署了。
离开的五万江家军等待援军共同绞杀鞑虏,留下的一万江家军守住城门。
谁的压力都很大,谁的前路都险阻。
但为了打击安达部落的嚣张,重振大渝将士气势,这一战,势在必行。
双方都想踩着对方的人头站起来,双方都想重创对方元气。
转眼抵达兵临城下的日子。
安达三王子果然没有刻意隐藏,就这么大喇喇地带着十万骑兵围住总部城防,并派精通中原官话的鞑子上前宣战。
一轮一轮又一轮,逼迫江家军出城迎战。
鞑子也是敢说,什么话都往外扔,听得守城将士怒火中烧,连方恒和江承愿都握紧刀柄。
可他们不能出去,也不能迎战。
城防是大渝最坚固的铠甲,骑兵攻不进,鞑子拿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