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里榜眼孙晓生主动上门,许默就欲言又止,认为这个人有攀附嫌疑,但确有几分才能,属于用着不放心,不用可惜的鸡肋。

最后还是长宴发话,只要是主动投入太子府麾下的,一概收入。

祸心也好,贼胆也罢,真心不怕火炼,脚正不怕鞋歪。

该来的人跑不掉,该逃的人也走不脱。

宫乱伊始,就有人盯着太子府的幕僚,观察他们的行为,观察他们的异动。

直到宫乱结束,贴身侍卫终于出现,拱着手道,“回太子殿下,太子府的幕僚们……无一人有异动。”

他们不仅规矩老实,还想方设法献策,配合禁卫军进行营救。

这个结果的确有些出乎意料。

长宴尚在沉吟,孙晓生已经带着幕僚们冲过来,当看见完好无损的太子殿下以后,他长松了口气。
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幕僚们规矩行礼。

长宴面容看不出息怒,“诸位且请起,方才让你们受惊了。”

顿了顿又道,“这场宫乱太过猝不及防,诸卿可有什么想法?”

十几位太子幕僚对视,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。

宫乱是皇家自己的事情,成也皇家人,败也皇家人,跟幕僚能有什么关系呢?

直到孙晓生似有顿悟,上前一步道,“敢问太子殿下,是对我等幕僚的主动投奔有疑虑吗?”

长宴默不作声。

太子府才刚刚成立,没有经过长时间的默契配合,又何来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