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样没有父爱母爱,他们同样对皇位势在必得。

他们在这奉天广场上擦肩而过。

长宴自失神中醒过来,用力地看了眼那记忆中阴郁但会将他抱起来的少年,踏上台阶。

赞礼官立于台阶两侧,齐声大喝,“鞠躬。”

长宴郑重弯腰。

轮到承制官唤,“有制。”

赞礼官紧跟着道,“跪。”

橙黄色正袍的少年双膝跪地,聆听正式册封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赞礼官上前两步,将太子殿下搀扶起身,指引进大殿。

内赞官在前方接应,唱道,“跪。”

长宴复又重新跪下,听捧册官在案前跪下捧册,郑重交给读册宝官。

内赞官大声宣布读册,读册宝官跪下宣读册书,再读完后,将册交给颤巍巍的孙阁老手里,孙阁老缓慢地下跪,双手捧册上递,“太子殿下,收册吧。”

收完这册,才是名正言顺的王朝太子。

或许长宴最初只是为了更好地活着而争夺皇位,直到这一刻,金黄的宝册落于掌心,他才有种承担起责任,负担起万民的使命感。

他将是这王朝的皇,他将爱民如子,他将负重前行。

长宴热泪盈眶地站起身,把宝册转交给宝内使,在赞礼官的吟唱中缓缓走出大殿。

宝册应该是由内使册放进宝册匣中,他还要在台阶上对着天地鞠躬四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