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响起,但又被强行遏制住。

只听得天家吞咽着口水道,“既然如此,无事退朝吧。”

吴总管疾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龙体。

朝臣们心生疑虑,但还是更关心册封太子一事,有些精明的已经提前拦住江继宗,东一言西一语地询问起来。

那个孱弱到需要靠十个汤婆子蒙混起烧的五皇子,如今已然拥有大半朝臣的支持。

其中有他自己笼络来的,也有他父亲送来的。

但无论如何,立太子已经板上钉钉,除非嫡亡,否则绝无可能更改。

“江大人,五皇子去哪里了?可是在西三所里接圣旨?”有人迫不及待问。

“是啊江大人,五皇子在哪里,下官要送上一声贺喜。”另一人同样渴望。

江继宗抬起头,他也不知道五皇子在哪里,但根据人性推测,这位五皇子殿下应该在某个二进小院里。

离开的时候前途渺望,连关系都要遮遮掩掩,见个面竟翻进女恭房。

如今掌握权与势,所有在意的人都能护在羽翼下,彼此关系再不怕曝光,他当然要迫不及待动身。

去见梦里都渴望的人,去为无意破坏的大婚致歉,去找寻温暖的巢穴,去……回家。

回家了。

穿着锦袍的绝美单薄小殿下,与挎着小药箱的柔软怯懦小大夫。

站在无数次梦回的木门前,明明内心无比渴望,却双双失去说话与动作的能力。

他们侧着耳朵倾听,里头叽叽喳喳的姑娘,爽朗清脆的笑声,锅碗瓢盆的碰撞,以及灶台飘出的烟火。

跟冰冷的皇宫比起来,这里才是真实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