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六兄妹,三个不在家。

夜深辗转的时候,总免不了伤感。

许默回过神,没有隐瞒,“我怀疑方家想要用特殊手段保下方远,但我没有证据,甚至难以勘测。”

他不过六品小官,连去奉天府探视的权利都没有。

任由心中怀疑疯长,也只能暗自叹息。

“这个……”姜笙突然语塞,干脆咬了口饼子,“这个我给不了意见。”

“我也听不太懂。”郑如谦怀里的小羊羔突然排便,他烫手山芋似的塞到汪小松怀里,“但我有其他建议。”

“我们可以写信问小五(五哥)。”他跟姜笙异口同声,对视而笑。

还真是个精准又绝佳的建议。

许默失笑摇头,起身入书房提笔。

姜笙和郑如谦紧随其后,争相撕分美味大油饼。

只剩汪小松顶着满身滚落的羊屎蛋蛋,茫然无措在原地。

所谓术业有专攻,朝堂的事情还得长宴分析,他收到许默的信甚至没有长篇大论,只给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王玉瑶。

众人恍然大悟。

王家姑娘王玉瑶,千里迢迢从安水郡赶来丰京,不仅迫害王扶风,还拿走两人之间来往通信,只为增加许默科举舞弊的“罪证”。

她做这些跟当初在安水郡逼走方恒无异,就是为了向方远投诚,成为方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