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最大的算计是,换成江承瑜,有父亲母亲呵护,有兄长拼命,即使传出谣言也未必结亲。
反观姜笙,父亲兄长不在身边,母亲痴傻神志不清,就剩下唯一的祖母,也已年老力衰。
如果她没有几个异母哥哥,如果她没有摸爬滚打来的戒心,如果没有刚好遇到郑如谦,也许真的就落入了那个人的圈套。
但他机关算尽,却没怎么都没料到,姜笙最大的靠山从来都不是江家,而是她的哥哥们。
“这个人瞧不起我新科状元,瞧不起老二做生意,甚至瞧不起在外行军的老三,行医治病的小四。”许默喃喃,“但他一定查不到,我们还有个小五。”
一个甚少在世人面前露面,如今隐藏在深宫中,随时会出手的五皇子。
只可惜郑如谦把人送到医馆,没有察觉竟让人偷偷溜走,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他的身份。
“都怪我,以为他当真是见义勇为,哪知道他会逃跑。”郑老二低下头,又恢复鹌鹑模样。
看来刚才被训的就是这件事。
“行了不怪你。”许默摇摇头,“这样计谋深厚的人想走太容易了。”
不走又如何,计谋已经失败,再暴露身份才是最大的损失。
“那你刚才还批评我。”郑如谦愤愤不平,接收到大哥冷峻的眼神,又重新蔫儿下去。
姜三和姜四在旁边捂着嘴笑,不出意外被二公子的眼神杀关心,立马肃静下来。
一物降一物,乃人间真理。
只有姜笙哪个都不怕,两只手背在身后踱步,“那我们审问一下行凶的人,不就全都知道啦?”
理论上是可行的。
但一个心机深厚到,连英雄救美都机关算尽的人,真的会留下明晃晃的破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