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啊瞧,还是没瞧见半根羊毛。
倒是身后突然加速的马车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身为摸爬滚打大的孩子,没遇见过的事情可能会吃亏,吃过的亏却都会化成经验。
还记得上次,运荔枝的时候廖家就是这样撞过来。
姜笙立即打起精神,提醒姜三姜四,“小心点那辆马车。”
她话音刚落,加速的马车突然歪身袭来。
姜三大惊失色,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,马儿吃疼受惊加快速度,险而又险地躲过一劫。
后头的姜四眼睛都红了,同样操控起马车,先下手为强撞了过去。
可怜只会打杂的何锐跟着他,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,两条腿软到爬不起来,只能柔弱无骨地在车厢里颠簸。
然后,在姜笙溜圆的惊愕中,姜四驱着马儿撞上那辆后来居上的马车。
只听得“嘭”一声,姜四提着瘫软的何锐跳车,身后是四溅的木头,还有马匹吃痛的嘶鸣。
姜三迅速勒停马车,机警地查看四周,确定没有新的危险,才敢纵身上前怒喝,“是谁这么不长眼,连咱们姑娘都敢招惹。”
那可是姜笙啊。
江家愧疚了十年的小孙女,新科状元最疼爱的家人,五皇子最惦念的妹妹,作坊里姑姑姨姨的心头宝。
别的不说,姜笙要真受伤了,江将军一怒之下从边疆杀回来,也足够那个人喝一壶的。
真想不明白,谁还能招惹姜笙。
姜四松开何锐,上前检查马车里抛出来的人,眼底带着丝丝恼恨,“审查清楚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