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让朱思桓泄露当年代笔,动摇青竹公子名声,引出后续质疑。
比如让朱思桓前来文昌阁对峙,明知道他会被说服,反过来利用这种说服,衬托出青竹公子心机深厚,引发新一轮质疑。
方家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指望思桓公子扳倒许默,他们要的,只是抹黑许默形象,制造出更多的疑云和迷雾。
当事人也显然想到这一层,满脸惊疑不定。
许默给了他一个眼神,又轻轻摇了摇头,朱思桓才忍耐下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兄长?”王玉瑶冷笑出声,“你这个偷窃的小贼,欺骗我兄长的小人,你利用兄弟情骗取我堂兄为你代笔,这么多年名利双收甚至走到状元位置,你怎么还有脸提我堂兄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许默蹙眉。
王玉瑶一字一句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兄长缠绵病榻已经不行了,都是你害的,他本该是更为卓越的扶风公子,他本该名留青史,却被你活生生分去一半的声名!你这个伪君子!你这个窃取名声的小贼!”
话很多,但能留在许默脑中的只有关键。
“缠绵病榻”,“不行了”。
他恍惚想起来王扶风的承诺,绝不让王玉瑶在及笄之前入丰京,可没过年她就出现,还推动科举舞弊案发酵,可见来的也不是一时半会。
也对,扶风兄若当真无恙,定会管束住这个王家女。
只有他出事了,才会让她提前来丰京。
那么多时间过去,他还好吗,他还清醒吗?
哪怕沉稳如许默,在这一刻也有压制不住的焦急,他迫不及待张口,想要问个清楚。
王玉瑶趁机大声嚷,“你们的青竹公子心虚了,他害怕了,他就是个窃贼,他偷了别人的诗词,还偷了别人的状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