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大家都是支持你的啊。”安浚疑惑,“向着你还不好吗?方家作茧自缚,他们活该遭受天下文人折辱。”
齐淮冷着脸没说话,正在思考关键。
“安兄。”许默苦笑,“你似乎忘了,方家远强过我们。”
表面上这次科举舞弊发酵是隐忍到极点,是众望所归,是顺理成章。
可方家能够舞弊,甚至用捐款压制舞弊发酵时间,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方远被天下文人指责,声明尽毁呢?
“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世家的能力。”齐淮从牙缝里挤出字,“可我也看不明白,方家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许默摇了摇头,眼底尽是怅然。
这次他也看不懂。
但没关系,任何招数,他都接着。
“天哪,方家难不成是在捧杀许兄?”安浚发出感叹,“这未免也太狠毒了吧。”
是不是捧杀,拭目以待。
接下来五六日,学子们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烈。
方远从被指责,到被辱骂,再到方家都被连累,时不时有臭鸡蛋烂菜叶子砸过去,其中混杂着点新鲜狗屎。
原本门庭若市的方家府邸,突然就安静到不像话。
方远没有动静,方家也没有动静。
文人学子们愈发恼怒,就差组团到方家门口骂街,逼他们还许状元清白了。
此事甚嚣尘上,连皇城内的天家都被惊动了,犹疑着要不要叫来方家家主,询问个究竟。
只是还不等他开口,方家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