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的小雨也好,大雨也罢,终究是靠他们自己淌过。
至于最后的送荔枝和谦卑,则是郑如谦自己领悟出来的——做生意需要强势与谦卑并存,在对手跋扈的时候强势,在对手平和的时候谦卑。
你得告诉对方,你并不是没能力骄傲,你只是愿意对他放低姿态。
足量的威慑与足够的谦和,才能换来真正的尊重。
至于原因……
“光禄寺负责整个皇城的伙食,还负责祭祀宴席,比悠然居的需求量还要更大更高。”郑如谦老实交代,“单做荔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只有跟光禄寺有更多的合作,双方渗透越多,钱才能越赚越丰厚。”
到了那天,别说是方家,谁都从他手里抢不走生意。
说不定光禄寺还要求着他供应货品,送来天家娘娘们喜欢的肉菜呢。
“哇,二哥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。”马车里传来姜笙惊叹的夸赞,“那我也能把九珍坊开遍全国各地吗?把所有想要和离的姑姑姨姨带走,让她们离开夫家也能活下去……”
马儿蹄疾,渐行渐远。
伏在角落看完全程的侍卫点点头,终于放心回到承乾宫的东所三殿。
这里,躺着个面色微红的绝美少年。
他眉目如画,唇红齿白,身形纤细而单薄,呼吸间的温度灼热,似乎真的起烧了。
太医院的老太医几次抚摸他额头,又叹息着摇头,“这温度降不下去可怎么办,时间长了五殿下会烧出个好歹。”
旁边的宫女嬷嬷轻声啜泣,不敢应答。
“先服点药物,再取冰来敷。”老太医没办法,挥笔落毫。
不大会有人送走他,有人抓药煮,有人端冰盆。
侍卫趁机闪身进入,贴着少年的耳畔轻声道,“殿下猜的没错,方家果然刁难了二公子,他们借用江家身份化解,还送了一份荔枝给苟公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