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本来就没有。
世家也好,天家也罢,众人想看的只有兄友弟恭,只有谦虚和睦。
随着两兄弟落座,差点把老腰躬断的杨詹事也终于直起身,擦着汗回到位置上。
鞠贵妃没有久留,笑盈盈告退后,赏春宴继续。
歌舞升平,鲜花锦簇,美食环绕。
事情好像彻底平息下去,一切闹剧归于无形。
只有聪明人算出来,五皇子仅捐献三千两银,拿回两万两银,倘若天家心底有愧,免不了额外再补偿些什么。
反观大皇子,跟杨家的关系大概率破裂,扣留弟弟月银的事情再有鞠贵妃描摹,也会引来有心人嘀咕。
但对长宴来说,这些都不是最大的收获。
就刚刚,他头脑一闪而过的奇怪,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,但又欠缺点感觉。
整个赏春宴他都在苦思冥想,连江继宗投来的眼神都没接住,只等到宴会结束,天家率先起身,皇子公主们也随之离去。
二皇子最先出门,因他生母不显,本人又生涩木讷,对皇权事情不了解也不热衷,每天安安静静完成事务,就是躲进皇子府里。
三公主面露失望,大概是没想到来的都是世家小姐,没几个少年郎,索性也疾步离去。
四皇子晃晃悠悠,一边扫向姚思卿,一边缓慢踱步。
剩下长宴跟大皇子,两兄弟虚伪对视,又和善而笑,一个假装漫不经心扫过妹妹,一个眼神流转瞥向方家,最后双双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