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看着皇城,会感慨占地广阔,会想分给乞儿们居住,会认为空旷浪费。

那是姜笙站在底层的位置上,只体会民生艰辛,却不知上层疾苦。

皇城再空旷也不可能分给乞儿居住,足够的金钱和地位才能够堆砌出高贵,天家位置坐稳了,大渝王朝才能安稳。

就像这些荤腥扔掉可惜,但分发给普通百姓,只会引来无数好吃懒做之人,大家都等着捡美食,谁还会辛苦劳作。

到最后影响的,仍然是整个王朝的基础。

有些事情能够发生,证明有必要。

有些东西能够存在,证明有道理。

只是若能减免浪费,终究是利大于弊。

姜笙太过沉浸个人思绪,以至于没看见前方的江二叔欲言又止,几次扭过头来。

“当家的,你怎么了?”二夫人压着声音问,“屁股长痤疮了?”

能养出来两个性格不羁的孩子,可见这位江二夫人也是个妙人。

倒是素来持重的江继宗面色微红,确定并无外人听到,才咬着牙道,“夫人,这里是宫宴。”

“你还知道是宫宴。”江二夫人坐直身体。

江继宗闭上嘴,他当然知道宫宴,也正是在宫宴上,他才能抛下笏板,看清楚五皇子的庐山真面目。

结果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
传说中养病归来的五皇子,面容竟有几分熟悉,像是在哪见过,但又没有印象。

若是换成旁人,记不清也就罢了。

偏偏江家人都知道,小姜笙的哥哥走丢了,正伤心寻找。

两相串联,心底不免怀疑,江继宗几次回头,也是想着要不要提醒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