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方恒木着脸,想到了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。

“当然是……皇子。”许默苦笑。

所有弟弟妹妹的面色都变了,匪夷所思到周围的环境都跟着扭曲,大脑昏昏沉沉,恍惚以为是太想小五,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
怎么可能呢?

方恒和姜笙的身世已经够让众人震惊了,谁知道小五更厉害。

想想那样尊贵的身份,却要跟他们吃窝窝头咸菜,睡大通铺,穿不合身的灰袄子,就觉得不切实际。

“会不会……搞错了。”头一次,郑如谦没了官商勾结的念头。

“不会错的。”许默异常肯定,“他就是小五,是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弟弟。”

在普遍寿命五十岁的当今,五年占足生命的十分之一。

相依为命的岁月自不必说,合谋对笑的默契也深入骨髓。

“难怪偶尔会觉得小五面善,对绚烂的烟花也毫不在意。”方恒喃喃,“对金钱不在意,对权势也不在意。”

贫穷的郑如谦会发誓富有,拼命赚钱。

落魄的许默会努力上进,成为弟弟妹妹们的靠山。

只有长宴随性自然,从不介意贫穷富有,从不畏惧强权逼迫。

原来他自己,就曾经站在顶峰。

“小五他竟然隐瞒了我,他明明说过兄弟间知无不言。”温知允的泪花又往外冒,“他食言了,他骗了我。”

当初千叮万嘱大家不要隐藏秘密的人,结果藏的比谁都深,比谁都大。

也难怪许默气愤落寞,难怪温知允泪花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