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过。”郑如谦转身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几个都有糕点售卖,蝶兰春手工奇巧,糕点栩栩如生。万珍斋口味多样,口感层次丰富。珍馐阁有点不同,它是酒楼出身,结果糕点意外比饭菜还要得丰京百姓欢迎……怎么想起来问这些?”

姜笙咽了口唾沫,“这些都不重要,二哥告诉我,它们的糕点价格是很贵吗?”

是不是,跟姓氏糕点一样,针对世家的定位。

她瞳孔放大,死死盯着郑如谦的头扬起又落下,提着的心终于沉稳着陆。

这就对了。

丰京并不是只有穷人和富人,它还有很多中层次的,称不上大富,但也过着滋润生活的家族。

他们吃得起一两银子的糕点,也穿得起百两银子的衣裳。

就像他们不会买五十两银子的岭南荔枝,但遇到五两的川蜀荔枝就会毫不犹豫出手。

年轻妇人只记得姓氏糕点,是因为普通价位根本不入她眼。

偏偏九珍坊仅有一个高价糕点。

姜笙双眼明亮,决心要拓宽中层市场,增加高端糕点的品类。

“你是说,你要跟蝶兰春万珍斋抢生意?”郑如谦听完前后,好心提醒妹妹,“但是你别忘了,姓氏糕点有几大世家帮忙才抬出些名号,就连如今的客订,也都是交好世家居多。”

只有做过生意的人才知道,开个店容易,做糕点容易,能赚回钱却不容易。

九珍坊能有如今的规模,一部分靠薄利多销,一部分就是糖炒栗子的火爆,带动了整体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