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摇头。
年龄对得上,病弱对不上。
他要不是有过装病的经历,就真把怀疑消去了。
只恨殿试森严,许默连抬头直视都难,更别提追上去询问。
再多的问题,再多的困扰,也只能留到殿试结束。
随着日上黄昏,科举的最后一场考试终于落幕。
天家疲惫不堪,收走四百多张墨卷,只待明日点出三甲,后日登榜。
大皇子,主考官等陆续撤离。
四百多名学子抖着酸痛的腿,自太和殿分散开,三三两两结伴往皇城门口赶。
齐淮并许默,期间拦截住安浚,三个人凑成团,笑谈今天的跌宕起伏。
“许兄走运,竟然遇到五皇子跟大皇子打擂台。”安浚感慨,“大皇子帮方远,五皇子就顺手帮了你,只怕你们两人要稳得一甲了。”
“没事,一甲不是三名吗,咱们还是有机会的。”齐淮格外乐观,“方远拿状元,许兄拿榜眼,我捞个探花当当也不错。”
“呸,探花那是一般人能当的吗?”安浚用行动表示嫌弃。
俩人笑闹着,浑身溢满应试结束的轻松。
只有许默表情严肃,满心沉甸甸。
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,他早就不相信巧合两个字,五皇子要打压大皇子也没必要在殿试上,更没有必要助他。
只可惜直到殿试结束,那道黑色的纤细身影都没有再出现,再询问齐淮安浚,得到的消息也都是寥寥重复。
得亏许默是个沉稳的性子,即便内心翻江倒海,面上依旧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