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有二哥呢,二哥有钱,就算买也能把你们的命买下来。”郑如谦不知何时下定决心,“二哥也会保护你们。”
“三哥也会的。”方恒掌心厚茧粗粝,“再给我几年时间,我一定会取得大军功,重立方家军。”
他们是哥哥,他们会永远保护弟弟妹妹。
前方的路多坎坷呀,但没关系,他们会一起走过去。
长宴咧开嘴角,脸上在笑,心底发苦。
刚才说的都是实话,只是略微有点夸张——天家如今已经被世家掣制到难受,又怎么可能任由下任皇帝继续被掣制。
不管是哪位皇子继位,都一定会想办法削弱世家的能力,削弱臣子的权利,将关键与核心收回帝王掌心。
倘若是大皇子继位会更糟糕,方家与方恒的仇恨注定了两方不死不休,许默即便能在朝堂立足,也会被挤兑到难受。
但这些话他不能讲。
他得给大哥留点希望,得让大哥参加殿试,得让大哥一往无前地走下去。
如果真的有人要背负苦难,那就交给他来吧。
那些腌臜的,让人厌弃的过往,他愿意捡起来,拾回来,再吞下去。
“皇城门口都没人了。”姜笙的惊呼声响起,“我们也坐马车回去吧。”
长宴罕见打断她,“还是走走吧,我想跟你们走走。”
也好。
没有人拒绝,兄妹六个漫步在偌大的丰京城内,看小贩叫卖,看商铺繁茂,看人流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