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大哥已经伤成了这样,真交给别人我们不放心。”他语气一转,恢复不卑不亢,“还请方公子放我们兄弟归家,筹备五天后的会试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方家要是不答应,那真就是看不得许默好,盼着许默考不了会试。

那么多人都在,方远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,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刻,忽然想起什么,恢复从容平静,“既然许公子为了会试那么努力,方家也只能如许公子所愿。”

说完,指挥着几个家仆疏散开人群,空出道路。

他看着姜三把许默抬回车内,看着马车摇摇晃晃离去,眼中始终带着愧疚,面上更是叹息无奈。

“这个方远有几分能耐。”长宴点评。

昏迷中的许默也睁开眼,缓缓坐直,“他最后的那番话是在暗示别人,咱们故意的呢。”

虽然怎么想在于丰京百姓,但他能想到这些反击,证明并非平庸。

“只要他们不来打搅大哥会试就行。”温知允为许默检查身体,“大哥摔出去可有疼痛,可有不适?”

许默摆了摆手,他今日的袄子足够厚,胸前身后还垫了棉花,并无大碍。

倒是这个方家方远,得愈发小心提防。

回到二进小院。

等待已久的两兄妹心急若焚,亲眼看见完整的许默才放下心来,长吐口气。

“以后是不是安静等待就好了?”姜笙问,“方家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吧。”

这个答案在见识过方远其人后已经没办法保证。

倘若他性子足够阴毒,继续派人捣乱,坐实许默重伤也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