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们清风霁月的大哥,是被青楼女子给调戏了?

得出这个结论,弟弟妹妹的表情都很隐忍。

长宴更是欲言又止。

“我知道你想问,为什么不告诉你们。”许默面色又带起微红,“因为方家不敢伤我,因为手段……过于无耻。”

也因为,对没有自制能力的人来说,称得上极致毁灭,但动摇不了他分毫。

国子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
结识友人,发现不堪,避让权贵,亦或者被浅浅刁难,所有能够化解的事情,都被许默轻描淡写地解决掉了。

他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详细地告知弟弟妹妹,再兴师动众地未雨绸缪。

只不过这次,方家的手段有些出乎预料——用羞于启齿的事迷惑对手,再猝不及防使出大招。

“说到底,还是我轻敌了。”许默落寞垂睫。

他甚至来不及内疚,因为方家一击不得手,只会愈发虎视眈眈,就算不生其他手段,单找些青楼姑娘继续纠缠,也够许默难堪的。

现在是八月底,到来年二月会试,足足半年的时光。

这半年,总不能日日提防,夜夜难安。

许默眉头紧皱,连报复都被押后,只想着安心学习。

这场会试,是他毕生最关键的一场考试,也是他人生的转折点。

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

“大哥别太担心,可以让姜三姜四给你做书童。”长宴叹息,“方家欺的,不就是你身边无人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