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把姜笙运过去,让她在边疆吃饱喝足再回来。”郑如谦龇着大牙出馊主意。

收获一堆白眼。

先不说鞑虏会不会随时暴动,就说边疆路途遥远,姜笙又晕驴车马车,来回两个月不知道要消瘦多少斤。

谁会舍得白白胖胖的妹妹,被折磨成小豆芽。

“三哥信里说是小羊,意味着要吃草吃肥。”长宴的左手又开始敲击右手背,“安水郡和丰京都不合适,但边疆附近应该不缺草才对。”

许默和郑如谦都是一怔。

“老三才来了信让我把羊弄走,说明边疆不能一直养羊。”郑老二挠着头,“听老三那意思,再养下去就只剩羊皮了。”

边疆苦寒少肉,战士们看见活羊恨不得剥皮生啃,能留到现在不知用了方恒多少威信。

“谁说要老三养了。”许默接话,显然是想到关键,“只要适合羊群生活,只要有人照看,剩下要解决的就是如何把羊运到丰京。”

显然,这虽然有点困难,但称不上棘手。

郑如谦呆了三个呼吸,才跟上两位兄弟的思路,“你们让我在北疆养羊,不,或者说是有草的地方就行,最好不太远。”

等小羊变成大羊,费点功夫运进到丰京,就能吃到鲜美的羊肉了。

母羊再产下崽羊,羊群逐渐扩大,还能做起羊肉生意。

郑如谦的双眼越来越亮,原本的踌躇也变成果决,“那就养!”

养在哪里,需要细细斟酌。

他摊开自己手绘的舆图,许默和长宴在旁边辅助,偶尔给点个人意见。

“丰京不行,北疆不行,考虑到运羊花费的周折,最好在两者中间。”他挪动手指,在丰京以北的几个郡城划拉,“可是这些地方我都来往好几遍了,根本没有草原,养不住羊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