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过了最苦的时候,江家好不容易把妹妹还回来,决不能再把妹妹送回去。”郑如谦一字一顿,“廖家的生意可以不要,荔枝的生意也可以放弃,唯独妹妹,不能再拱手相让。”

让也可以,先从他郑老二的尸体上踏过去!

“二哥你别激动。”温知允在旁边小声地劝,“没说把妹妹让出去,只是回去看看。”

郑如谦咧着嘴悲伤,“不能回去,万一江家后悔了怎么办,我们又打不过江家。”

原来是怕这个。

长宴与许默啼笑皆非,但又深深感慨。

姜笙在哪里,的确取决于江家,因为世家的尊贵,因为绝对的势力与手腕,因为不平衡的地位,因为他们没有话语权。

身在高位确实有许多烦恼,但高位也可以避免许多烦恼。

每个野心勃勃向上攀爬的人,都一定有想要保护的存在。

一如许默科举。

又若郑如谦做生意。

“既然二哥不愿,那就找寻另外的方法。”长宴缓缓道,“或者辛苦点,跟廖家打几年生意战也可以。”

郑如谦吸了吸鼻涕,正准备起身找帕子。

一旁低头沉思的姜笙突然出声,“我去。”

这下,小院的目光又重新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