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二进小院很破落,也许坐的马车并不舒适,但这一切都带着自由的味道,连风都有股甜香,雨都犹如甘霖。

还有个圆润可爱的胖妹妹。

“五哥,你在想什么,往里坐坐呀。”姜笙叉着腰,活像个小葫芦,“你把车辕给坐了,我坐哪里。”

长宴失笑,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
专属于江家的高大马车赶了过来,何锐委屈又无奈,“姑娘,姑娘你坐这里啊。”

倒是把他给忘了。

姜笙瞪着溜圆的眼睛,看了眼又贵又舒适的大马车,毫不犹豫地把长宴挤到车厢里,一屁股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,“我要跟哥哥们在一起。”

姜三和姜四也不打架了,捂着嘴偷笑,扬起鞭子就跑。

何锐哭丧着脸,也只能无奈地在后头跟。

回到二进小院。

许默说给弟弟们写信,当真就写了。

他没有隐瞒,亦没有虚报,而是诚恳地将这段事情陈述清楚,又叮嘱他们好好努力,来年恐怕有场恶战。

是波折,但也是机会。

方恒在外隐忍数年,总得找个机会把仇给报了。

想必方将军地下有知,也不会愿意自己辛苦支撑的家族,让个不孝子孙彻底败坏。

“给三哥的信寄到北疆就可以了,给二哥的信寄哪里去?”姜笙提出关键。

天气转暖,又生草木,鞑虏们也该撤军回去喂牛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