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。

礼部尚书去了趟贡院,借用职权翻找当朝贡生试卷,盏茶时间后,匆匆离去。

贡院的人疑惑,齐家兄妹也不解。

科举文章普遍长篇大论,盏茶时间最多看个开头,不可能翻找到许默的试卷。

除非,他拿的第一本就是。

抱着复杂的心情,齐淮再次抵达书房,不出意外看到了正在发呆的礼部尚书。

“父亲……”他抿了抿嘴,“是找到了吗?”

齐共振缓缓点头。

“那是谁,卷子上的名字是谁的。”齐淮转惊为喜,“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,父亲可是对过,跟许兄默写的文章是否相同。”

“一模一样。”齐共振皱眉,“可那本,是会元的卷子呐。”

今朝会元,方家方远。

真的是他。

齐家父子全都怔立原地,满脸不解。

怎么会有人舞弊,舞到会元身上去呢。

但想想方家的地位,好像又不意外了。

“阿淮,你心有正直我不阻拦,但方家我们招惹不起,身为丰京的老牌世家,又有无数军功垫底,方家的枝繁叶茂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
“如果你也为你的友人好,务必要劝他放弃,三年后还可以再考,还有机会。”

“但如果得罪方家,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
齐共振的苦口婆心犹在耳,齐淮握紧宣纸,立在二进小院门口,内心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