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温大夫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
他每天坐在医馆看诊,多数还是义诊,仅有的闲暇时间都用来思考怎么赚钱了,根本就没注意过其他。

但弟弟的语气太多郑重,温知允嗫嚅询问,“小五,是妹妹有什么事情吗?”

长宴没有回答,反而自顾自道,“我们是不是太过忽略姜笙了。”

温知允吃惊不解。

“从斜阳县到丰京,从几文钱到上千两积蓄,她一直穿着最便宜的成衣,用着姑姑给她的红绳,从来没挑剔过,更没有任何首饰。”长宴静静道,“我们只顾着她的吃穿,只顾着教她认字成长,看着她一点点学会做生意,却忘了这个年纪的姑娘最爱漂亮。”

漂亮的衣裳,精美的绣鞋,精细的首饰。

姜笙不提,他们就忽略了。

虽然哥哥们也是第一次当哥哥,但他们有过父母疼爱,受过各种教育,甚至见识过磅礴的世界,本应该比野蛮生长的妹妹思虑更周全才是。

“如果我们不给她这些漂亮的东西,谁又能给她呢。”长宴又道,“就算别人给了,真的能收吗?”

温知允想明白话中含义,表情转为惊恐,“小五你是说,有人越过我们送给妹妹首饰?”

长宴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,有没有居心叵测,会不会伤害妹妹。

姜笙喜欢首饰,喜欢漂亮的一切,哥哥们愿意送给她,不会让她艳羡别人分毫,更不会给外人哄骗她的机会。

“那姜笙刚才……”温知允坐不住了,从药箱里掏出银针,“小五,我们要跟上去看看,一定要跟上去看看。”

兄弟俩一拍即合,叫来姜四赶马车,并反复叮嘱要不远不近地跟着姜三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