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许看。”长宴低声呵斥,踩着砖头爬上去看一眼,很快捂着眼睛跳下来,“差不多了,姜三姜四,按照之前说的做。”

两个忠心耿耿的家仆眼睛一亮,摩拳擦掌地凑到了破庙的另一边。

一个掐着嗓子,满脸忸怩。

一个粗起喉咙,装腔作势。

温知允还有点胆怯,拽着长宴的衣角,低声道,“这样,这样不太好吧,我在爹爹的医书里看过,这种情况容易造成男子应激,很可能……难振雄风。”

真难为干净温柔的小大夫,从齿锋里挤出那四个字,小脸就燥红到不行。

反观长宴就镇定多了,似笑非笑道,“他该。”

随着两人话音落下,姜三和姜四行动了。

他们一个模仿侍卫声音,疑惑道,“世子来这里了?”

一个模仿深沉的中年男子声,怒喝道,“混账东西,竟然金屋藏娇藏到如此地步!”

姜三和姜四没有得天独厚,模仿也只有个四五成像,但架不住里头的人心虚,外加时间特殊。

只听得“噗通”两声,像是什么摔在了地上,紧接着响起了男子痛楚地叫唤,“哎唷,哎唷,我的腿,我的腚,我的尾巴骨……”

姜三和姜四飞快地窜回来,一个抱起姜笙,一个拉着长宴与温知允,飞快逃离。

临走前,还不忘打碎成摞的砖石,用枯枝掩盖脚印。

山坡后的僻静角落,三兄妹呼哧喘着粗气,坐进马车里,平复心情。

姜三和姜四重新掐回来声线,赶着马车回到官道上。

路过山坡底,不出意外看到了焦急的车夫,似乎要回丰京搬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