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宴轻声叹息,许默僵硬在原地。

是啊,怎么就忘了,朱志也是害温知允成为孤儿的元凶呢。

身为六个孩子里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,温小四永远都是羞怯地站在角落里,哥哥弟弟妹妹需要帮忙,就往前一步,没有人需要,就安静地托腮。

为了对付贺郡守,他可以勇敢地开起温氏医馆,再眼也不眨地关闭。

到了丰京,要不是郑如谦推上一把,他依旧缩在后院,安静的阅读医术,再默默钻研新药。

同姜笙的安于现状不同,温知允是真的胆小怯懦,最畏惧变化,也恐慌失去。

能够决定杀朱志,得需要他积攒多久的勇气啊。

请求小五瞒着哥哥与妹妹,又用了他多少恐慌。

许默长叹一口气,放缓声音,“小四别害怕,大哥不是想要训斥你,只是告诉你,往后有什么想法都要告诉大家,不要一个人憋着忍着。”

“只要你说出来,别一个人藏着压着。”

“是啊小四,咱们是兄弟,有什么话只管跟哥哥说。”郑如谦也不吹胡子瞪眼了,“二哥肯定第一个赞同。”

刚刚被训的长宴,“……”

没办法,谁让四哥柔软的跟小姑娘一样,哥哥弟弟们都怕摔着。

幸得温知允好哄,很快破涕为笑,“都是小四不好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严肃的小院再次恢复和乐,张姑姑趁机端出来两大碗元宵,笑眯眯道,“前几天都没好好吃,现在多吃上两口,这馅儿都是我亲手磨地呢。”

姜笙面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