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允这才长舒一口气,又认真地看了眼周围,“不管是谁欺负你,都要告诉四哥,知道吗?”

开了医馆,做了大夫,四哥的精神头愈发高,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。

姜笙高兴地直点头,为自己有哥哥疼高兴,也为四哥的精神奕奕高兴。

“我要去跟姑姑说,晚上想吃豆角炖鸡。”她像个小蝴蝶,扇着翅膀飞去厨房。

温知允这才想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小药箱,赶紧心疼地捡起来。

冷不防长宴委屈地拽住他衣角,“四哥,你刚才冤枉我了……”

前头兄弟俩在极限拉扯。

后头姜笙刚一提要求,张香莲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把原本准备小炒的鸡改成炖,还泡发了一大把干豆角,外加足量小粉条。

饼皮是要提前活好的,泡在冷水里才能足够薄又韧。

再加上姜三姜四跟着忙活,虽然后果是两个练家子灰头土脸,但好歹晚饭是出炉了。

张香莲一手揣着个铁盆,一手拎着锅铲,扬起声音,“孩子们,吃饭了。”

再进去,把薄饼盛出来,炖鸡盛出来。

不多会。

擦着眼泪的汪小竹汪小松兄妹过来,主动端碗送菜,拉整桌椅。

姜笙也跟个小蝴蝶似的飞过来,蹁跹又灵活。

最后才是温知允和长宴这俩兄弟。

长宴脸上还挂着委屈,温知允表情是内疚又无奈,来的路上还在保证,“小五,四哥真的错了,以后再也不误会你了,我相信你不会欺负妹妹。”

长宴委屈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