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在边疆的三哥都扯出来了。

长宴压住上翘的嘴角,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
姜笙如蒙大赦,一溜烟地窜到外头,没看见身后五哥的开怀大笑,以及眼底的恶趣味。

同样是一个院落里的孩子,妹妹怀念大家聚在一起的快乐时光,他又怎么能不怀念呢?

之所以故意委屈失落,不过是想转移姜笙的注意力罢了。

长宴捋平衣襟,慢条斯理地跟到院门口。

姜笙已经打开了大门,望着马车上风尘仆仆的猴子,好大会子才辨认出来,“小松哥哥!”

来人正是五月自安水郡阔别,足有大半年没见到过的汪小松。

没想到他居然赶着过年前来到了丰京。

姜笙眼泪汪汪的同时,在内心批评郑二哥,看看人家小松哥哥多好,特意赶来陪妹妹过年。

“哇,姑娘。”汪小松又惊又喜,伸手在脸上抹出五道白痕,“一别半年,你怎么胖了这么多。”

姜笙笑容一怔,渐渐收起。

汪小松这才发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他赶紧抬起头,转向门口的长宴,喜笑颜开,“五公子,你怎么一点个都没长。”

长宴面无表情地扭过头。

汪小松赶紧捂住自己这张嘴,只恨生下来学会了说话。

好半晌,还是姜笙打破僵局,“小松哥哥千里奔波,还是去洗漱洗漱吧,小竹姐姐在医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