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谦大着嗓门回答,“这是我跟我兄弟的两家铺子。”
路人恍然大悟。
他不肯放弃这个机会,追着介绍,“我兄弟妙手神医可治百病,我这铺子里糕点数不清,想吃什么应有尽有。”
可路人还是大步走远,没有进店观览的欲望。
郑如谦眉头紧皱,心底满是嘀咕。
旁边的温知允面色羞红,拉着长宴小声道,“二哥吹的有点大,我并不能包治百病,最多也就能治个五六十种小病。”
“四哥,百病只是一种形容,二哥的铺子里也只有十几种糕点,他不还是吹成数不清。”长宴细声安慰,“你可知道,能治五六十种病,也算得上极厉害?”
哪怕是宫中的御医也未必能治上百种病。
人这一生的精力有限,能够将一种病上钻研至出神入化已是艰难,更何况温知允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,他有无数的时间去做得更好。
医之一字,吃天赋,但也靠吃努力。
温知允练习针灸时不惜针扎自己,挑灯夜读,试药试到流鼻血,他的努力不次于许默,他的付出远超许默。
“四哥,现在的你未必是丰京最好的大夫,但在将来,你的医术一定是最精湛,最厉害的。”长宴握住温知允满是针孔的手,“小五相信你,永远都相信你。”
四哥虽然单薄柔弱,但他从来没有就此甘心退后,他一直在努力坚强,努力厉害,努力保护弟弟妹妹,学着做一位合格的哥哥。
他是长宴亲密的同龄兄弟,也是最好的四哥。
恰在此时,阳光高照。
许默比划着影子的方位,扬起声音,“吉时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