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谦喜笑颜开,把银票往怀里一收,忽然感受到灼烫,他扭过头,就看见姜笙满脸不忿。

“二哥敢租八百两的铺面,是早就知道姜三哥哥能把安水郡的利润给带回来?”小姑娘气呼呼地问。

郑如谦有预感,他要是点了这个头,妹妹肯定要爆炸。

但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啊。

果不其然,随着他脑袋一上一下,小姜笙气呼呼地冲过来,“臭二哥,一定要卡着家里的银钱花,你就不怕一分钱没有连饭都吃不上,晚上让姑姑给你喝刷锅水……”

兄妹俩追逐打闹着进了院子。

张香莲并其他几个哥哥紧随其后,姜四也神神秘秘地把姜三给拉走了。

热闹的小院门口又恢复寂静,高严沉默地拎起马缰,刚要进院,发现了院门口怯怯的汪小竹。

相较于姜三和姜四的亲切,主家兄妹的热闹,张姑姑和翠儿婶的感动,高严和汪小竹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
他们沉默,他们冷静,他们一言不发,他们在最后收拾残局。

高严是因为自小口吃不爱讲话,同村的哥哥高大万也去帮主家干活了,没在门口迎接他。

汪小竹是因为落寞,她表面嫌弃实际牵挂在心头的哥哥,竟然连个口信都没有捎给她。

乍然相遇,总有点同情彼此。

“你的哥哥晚上会回来的。”汪小竹抿抿嘴道,“主家要开新铺子,他去帮忙了。”

高严点了点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