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蔑视别人,就被朱思桓给狠狠踩上一脚。

偏偏这小子也不谦虚,就这么大喇喇地摇着折扇,摆明是在等待赞美与夸奖。

“看不出来,朱公子也是才高八斗,名气远扬啊。”

“早有这能耐,举人试应该拿下解元才对。”

“说不定是朱公子藏拙呢。”

底下的恭维此起彼伏,虽然有阴阳怪气掺杂其中,但朱思桓心智过硬,权当恭维,如沐春风地接受了。

江承愿脸色阴沉,气呼呼地转身离去。

袁家公子也抿着嘴,悄无声息地下台。

朱思桓容光焕发,还想再寒暄几句,被许默轻轻拽了拽袖子。

风头可以出,但是出太多,就容易遭记恨。

聪明人总是要在合适的时候离去,才能造就更高的名望与赞誉,比如安水郡的扶风公子,就是三首诗震慑文昌阁,并且从不露面,用神秘衬托出无上风姿。

朱思桓也明白,但这种众星拱月尽情恭维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,他又寒暄上两句,才依依不舍地带着许默离去。

自此,文昌阁就有了朱思桓的一席之地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一首诗会让别人怀疑找了代写,必须要在酒会上侃侃而谈,提及偏僻文学,并大抒胸臆才能打消众人的疑惑。

许默毫不客气地翻找出几本杂集,要朱思桓五日阅读完毕,并抒写出个人理解与总结,最后加以修改添补,让文章更为出彩。

那几天,姜笙敏锐地察觉到,隔壁小巷里经常停着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。

马车里会钻出个穿着浅灰色长袍的哥哥,蹑手蹑脚进小院,冲众人露齿一笑后,溜到大哥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