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的人多了,就意味着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有钱吗?

郑如谦不相信。

就算丰京的繁华远超安水郡,该有的穷人不会少,该有的拮据仍然在。

三百七十两,是他掌心仅有的钱,但也是多少的可望而不可得。

凭什么妄自菲薄?

又凭什么辗转难安?

当初他们能从一无所有,到上千两积蓄,到有作坊雇人手,再到买别院囤冰块。

如今三百七十两,就能在他郑如谦的手里变成三千七百两,再到三万七千两。

姜笙的脚上,一定会出现圆润的东珠!

悄无声息,刚才还满腹思绪的少年陷入梦乡。

梦里,妹妹穿着嵌了东珠的绣鞋,快乐地翩翩起舞。

梦里,三弟骑马持枪,英姿斐然。

梦里,他们坐在富贵的别院里,饮着酒品着茶,有数不清的家仆,有花不尽的家财。

最重要的是,他们住在一起,永不分开。

许默听见郑如谦绵长的呼吸,伸手为他掖了掖被角,也翘着嘴角睡去。

隔天。

许默要去国子监入学,备考会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