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无误后,士兵瞟了眼这群陌生的脸,后退放行。

马车轻哒哒地驶入丰京城内,熟悉的官话吆喝涌入脑海。

长宴自角落里抬起头,四肢冰凉,头脑却格外清醒。

时隔三年,他又回到了这座城池。

这一次,他只是长宴,有哥哥和妹妹的普通少年。

冷不丁有双热乎乎地手捂过来,伴随着姜笙的抱怨,“五哥你怎么了,手怎么这么凉,是不是冷呀。”

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,暖热了手脚,也让他的心逐渐平静放松。

“是吗?小五冷吗?”刚擦干净鼻血的温知允抱住他脚,“四哥给你暖暖。”

许默微笑地看着家人相亲相爱。

只有外头的郑如谦瞟了眼自己单薄的衣衫,悬灼的太阳,以及来往百姓奔波出的额汗。

六七月的天,冷吗?

初来乍到丰京,住宿首先是要解决的。

考虑到丰京物价高昂,兄妹一致同意租房。

只是租房价格也让他们震惊不已。

许默是举人,会试之前理应进国子监学习,那么房子最好在国子监四周选择。

郑如谦看上了个二进的小院, 小心翼翼地询价,“这套院子什么价格?”

牙人懒洋洋地剔着指甲缝,“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