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十两银子是冬天冰的价格,夏天呢?”长宴缓缓询问。

如果十两银的冰涨到了五十一百两,还有可能买不到,那烤鸭的利润可就直接缩没了。

“再者,二哥的优势可不是一个城池的运输。”长宴歪头提醒,“郝掌柜可以不要你从丹阳郡运来的烤鸭,但他舍得不要作坊里的腊肉腊鱼吗?舍得不要斜阳县的干豆角,云水县的茭白和牛蒡吗?”

等郑如谦的生意版图再扩大点,到了余杭郡,再到永嘉郡,亦或者琅琊丰京,遍地都是他的运输线。

纵然有心人想抢其中一条利润,也没人敢收那些低价物品。

郑如谦越想越清晰,拨开云雾见青天,“太棒了小五,你说得对,与其在这里惊慌失措,害怕有人抢生意,倒不如把整个大渝王朝的运输线都做起来,让大渝王朝遍布二哥的人与马车!”

他兴奋不已,冲出去就要雇人。

姜笙在旁边听了全程,眨巴着眼睛嘀咕,“冰的价格那么贵,要是我们也能自己冻冰就好了。”

这也算一个思路。

原来人多力量大,就是这个意思。

郑如谦都快哭了,他回过头,给姜笙和长宴一人一个抱抱,边跑还不忘感谢他们,“太对了,太对了,我还要在大渝王朝各地备上冰块,把利润压缩到极致。”

只是这些事情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何其难。

郑如谦的这条路注定艰辛,但真正做大以后,又会是另一种别样宏图。

转眼,许默的第一个三天结束了。

姜笙带着哥哥们在贡院门口等待,怀里揣着吃的,腰间别着喝的,温知允还端了一碗营养药,准备随时给虚弱的大哥进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