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瑶在旁得意地勾起嘴角,内心无法言说的嫉妒得到了缓释。
然而下一瞬,温知允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,恭敬呈上,“回大人,草民没有亲自考过行医资格,但草民的祖父考过。”
恰恰好,他这行医资格,就是世袭得来。
当初在斜阳县,除了许默外的弟弟妹妹都开了新的户口,唯独温知允不需要,因为他有斜阳县十里镇的户籍,他有爹娘,有祖辈,甚至有世袭来的行医资格。
大渝王朝律法规定,家族可世袭资格,从业时只需要去衙门备案记录即可。
若是想要转业,则要先行退籍,再另行考取资格。
温知允的行医资格不仅有,还是家族世袭,稳固地超乎所有人想象。
他把文书一呈,异样的声音就全部消失。
王玉瑶的表情也凝固住。
贺成彰在反复看过内容后,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既然是世袭资格,就不存在无资行医,来人,将温大夫释放。”
又冷着脸看向王玉瑶,“王姑娘,检举本是好事,但希望你下次能够调查清楚,莫要再冤枉了好人。”
王玉瑶面色涨红,说不出来话。
长宴冷冷地瞥她,要不是为了扶风哥哥,他一定不会这么轻飘飘地放过王玉瑶。
扭过头,面向府衙门口的百姓,他的脸上又挂起笑容。
“诸位,让诸位看笑话了,温氏医馆正经行医,叔叔伯伯姨姨婶婶尽管放心。”他拱了拱手,看向温知允,“听温大夫说,医馆最近还想招医女?”
温知允这才如梦初醒,“是是,医馆在聘请医女,凡十至十五岁身家清白姑娘皆可报名,每日五至五十文工费不等。”
在他原本的预料中,十天半个月能招到两名医女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