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得知埋在郡守府的眼线失去消息以后,孙家家主孙宁紧张不已,连夜召唤几位左膀右臂,商量此次危机。
“家主,你糊涂啊。”一位羊胡须老者痛心疾首,“贺郡守本该与我们一派,你何故针对他,现如今惹得他恨上我们,得不偿失,得不偿失!”
孙宁阴沉着脸,“是他贺成彰不按常理出牌,我只是送他两名美妾,却要被他搅地家宅不宁,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
再说了,孙家又不是无名小卒,凭什么一直被折腾。
如今只是计划失败了,若是成功,等贺成彰对付完那群小崽子,他们就能坐享其成。
“可现在已经失败了。”孙家人摇头,“我们已经彻底得罪了郡守大人。”
本来应该是助力的父母官,如今成为了敌对。
孙家不妙,不妙啊。
孙宁还在嘴硬,“不过就是个安水郡守,有什么可怕的,我们孙家可是几十年的老世家,只要玉瑶能够嫁进方家,贺成彰算个屁。”
说到底,姓贺的就是方家安排来的一条狗。
只是这条狗不够听话,而且自带疯性。
隔天,孙家的生意再次遭到猛烈地报复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
如果说上次贺郡守还留了点情,那么这次就是往死里逼迫,他浑身写满了无所谓,招招迫人,式式绝情。
孙家实在是扛不住了,派人往郡守府送信。
信的内容也简单,就一句话:大人忘记答应方家的事了吗?
贺成彰冷笑一声,接过来撕了个彻底,“告诉孙家,我答应方家让方恒消失,但没答应方家,保你孙家荣华富贵。”
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虽然孙家向方家发了求救信息,可来回一个月的信息延迟差,还是让贺成彰将孙家报复地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