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有点扯,他们严阵以待蓄势待发,等着新郡守大人刁难他们,刁难作坊,刁难王家。

却没想到贺郡守抬手一挥,针对起了数百里之外的斜阳县。

“难道这就是隔山打牛?”姜笙惊呼。

确切说是,隔着山打了一拳牛,牛没怎么样,牛圈塌了。

斜阳县是他们的故乡,是他们热爱着的地方,更有好友边文轩时任县令,外加郑如谦的几十亩地。

为公,他们不能看着斜阳县人才凋零,从富裕走向贫穷。

为私,郑如谦要运送干豆角,多交赋税也不划算。

但怎么解决才能既保全斜阳县,又让贺郡守不敢再次对斜阳县下手呢。

许默陷入了沉思。

良久,就在他觉得思想快要枯竭的时候。

长宴轻声道,“免去一个县城的出入城赋税本来就不太合理,新郡守大人也只是把规定修回原来的模样,我们无从挑刺。”

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。

贺郡守做的这件事,虽然让百姓怨声载道,但上符合律法,下符合规定,没有任何差错。

就算拿出去说,除了和斜阳县一样被优待的贫困县城会感同身受,其他照收赋税的城池只会嗤之以鼻,“凭什么我们都交税,你们不交?”

没人会在意斜阳县本身的地理劣势,更没人会在乎,冷血规定会让这座县城人才凋零,最后消失。

“这新大人可真恶心人。”郑如谦满脸嫌恶,“为了对付我们,不择手段。”

这句话里有一个关键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