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内安静了会。

不多时,方恒表情恢复正常,还拉了一把躺在地上吐血的“路人”姜三。

转头看见喜上眉梢的郑如谦,他两手一摊,“我的酬劳。”

要不是为了那九柄利刃,他才不出卖自己,做这种事情。

“放心放心,早就送家里去了。”郑如谦高兴地龇牙咧嘴。

经此一役,郝掌柜是再张不开纳婿的嘴了。

几人回到簪花小院。

除了姜三之外的其他七个家仆,已经蹲在几柄利刃跟前,双眼放光地嘀咕了。

方恒目露惊喜,三两步冲上前,掂起一柄利刃,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等再仔细一看,他失声,“砍柴刀?”

说好的利刃呢,怎么就变成了容易卷刃的砍柴刀?

方老三转头怒视。

郑如谦讪讪,“这可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才买来的,砍柴刀怎么了,那也比棍子强啊。”

回头府衙要是调查,他们九个人还得上山砍点柴火,才能证明买刀不会违法乱纪。

“郑老二!”方恒一急眼,提刀追了过去,“你诓我,你诓我为你做那种事情……”

郑如谦撒丫子就跑,闷头钻进作坊里,正好与出来的张启全撞了个正着。

一时间,簪花小院里人仰马翻。

长宴和温知允不愿被卷进去,小步溜到外头。

这几天,两个小家伙商量好要开个医馆。

铺子是长宴拜托王扶风选的,就在东街最北的十字口,虽然租金稍高些,但地理位置卓越,四通八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