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剩下无师自通了?

姜笙再看过去,长宴扬着艳丽的小脸蛋,狭长的眼里满是无辜与单纯。

好像刚才那个满口芬芳的人不是他。

好吧,不管怎么说,牛仙仙被击退了。

刚才骄傲又自信的姑娘,这会气愤地哇哇大叫,恨不得能冲上来掐死长宴。

但哥哥们又怎会允许。

许默只身挡在最前端,语气淡漠,“牛姑娘,若是有冤情只管去衙门诉讼,本师爷奉陪到底,但若是想伤我弟弟,也要看大渝王朝的律法准不准,看斜阳县的规定准不准!”

他义正言辞的样子真好看。

牛仙仙又愣了片刻。

趁着这个功夫,许默带着弟弟妹妹扬长离去。

留牛仙仙被家仆扶着,内心挣扎又愤怒,想要破坏,和渴望得到,在内心天人交战。

冷不丁一辆华贵的马车路过,两侧的锥幔被挑起,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捏着大壶隔夜茶,兜头浇了下来。

正中牛仙仙脑门。

“啊……”她气地发抖,放声尖叫,“是谁,是谁。”

可惜马车轻巧离去,无人在意她的癫狂。

斜阳县县衙门口。

边文轩正戴着官帽在门口等待,终于看见许默,他激动地一蹦三跳,“你可算来了,快快快,人证物证俱全,就等着给牛老头定罪了。”

其实这种事情属于小型纠纷,最多赔偿道歉了事,县令一人就可定夺。

但边文轩知道郑如谦是许默的弟弟,是方恒的哥哥,总归是要卖这两位面子。

所以硬生生等了半刻多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