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体酸软,再举不动鼓槌,她才跪在府衙门口,泣血道,“民妇乔雨荷,状告孙家孙玉谋害我娘家夫家十数条人命,求青天大老爷做主,求青天大老爷做主!”
这么大的动静,直接惊动府衙内的衙役,也让过路百姓全都围绕附近,对着乔雨荷指指点点。
不多大会,府衙的大门打开,师爷皱着眉头出现在她跟前,“击鼓鸣冤,三下即可,何故击打如此多下。”
“因为民妇怨大仇大,民妇若不是失了力气,愿将这冤鼓击破!”乔雨荷铿锵道,“求青天大老爷做主,民妇为十几条冤命而来,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!”
师爷沉默了一瞬。
他只是个高薪聘来处理事务的,能做小决定,却不能断大案,当机立断道,请郡守大人来。”
不多时,郡守大人来了。
看到府衙门口堆积的百姓,以及隐隐受到重创的冤鼓,他叹了口气,知道又是一桩大案子。
上次大案,还是斜阳县父母官一事。
这次不知道又要涉及多少人。
郡守大人眉头紧皱,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踏进了府衙,开了庭案。
还是明镜高悬,还是惊堂木与桌案。
乔雨荷跪在堂下,将十年来的恩怨仔仔细细诉说了一遍。
郡守大人一怔,“你是孙家的小妾,与孙家生育两位子女,如今却要来状告孙家,你可曾想过两个孩子将来要如何自处?”
赢,失家族庇护。
输,亦生不如死。
乔雨荷面容坚决,“我儿女无辜,但夫家娘家十几条人命更无辜,民妇无悔,但求青天大老爷审案。”
郡守大人为她的决绝动容,惊堂木一拍,命人将孙玉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