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郝掌柜吃完了,连汤汁都用饼子裹着咽进肚,想找郑如谦买干豆角的时候,这厮却推拒了。
别问,问就是记仇,顺便抬价。
不过郑如谦也没有完全驳掉郝掌柜的面子,他从两辆驴车上拽出两把干豆角,郑重地送给郝掌柜,只道,“您老要吃,咱这里管够。”
至于悠然居想要,那得等等。
这一等,等到了元宵节后,等地郝掌柜望眼欲穿,等到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。
可大家都沉默了。
许默最内疚,身为大哥,不能保护弟弟,还要弟弟以身犯险。
方恒则是悔恨,都怪他带来这些风雨波澜,若是没有他,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破事。
温知允和长宴全都握紧拳头,恼自己年纪小帮不上忙。
姜笙则呆呆地看着郑如谦,好半晌才问了句,“二哥,你不怕吗?”
演戏,面对两大家族,事后还可能被问责追杀。
当初那个胆小的,被阿娘抛弃都要嚎啕的小公子,怎么就这么坚强了呢。
郑如谦楞了一下。
好半晌,他弯腰摸了摸姜笙的头,只轻生道,“姜笙,流浪这么多年,你怕了吗?”
我们吃过的苦头,不及你的十分之一。
一个小姑娘尚且不怕,他们这些大男儿有什么可畏惧的。
他们斗过衙役,战过县令,早就不是最初那群稚嫩孱弱的乞儿了。
“交给我。”
留下这句话,郑如谦大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