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给你的。”县令大人没了耐性,粗鲁地塞过去,“是她给的。”

方恒推辞的动作一顿,沉甸甸的香囊就落在了怀里。

这个她,应该是姨母吧。

只是不知道,她为什么不亲自给,不亲自来找他呢?

边文轩没有多做停留,给完随年钱就上了马车。

方恒到底还是没把心头的话问出来。

等边文轩走了,郑如谦第一个扑过来,嗅着蜀锦的芬芳,他口水横流,“老三老三,快看看里头多少钱,我听小五说得有五十两。”

两辆马车五百斤的干豆角也才二十五两,这一个荷包里就装了足足五十两银。

果然这就是富贵人家吗?

头一次,郑如谦恨自己出身普通,恨自己没点富贵命。

方恒啼笑皆非,伸手拆开,被里头的金黄色闪瞎了眼睛。

长宴蹙起眉头,才发现自己猜错了。

倒也不是数字猜错了,而是品类猜错了。

这不是五十两白银,而是五十两黄金,按照汇率兑换,就是足足五百两白银。

抵得上许默当五年的师爷,温知允抓十年的药,郑如谦贩八年的菜,姜笙要十辈子的饭。

这也是兄妹六个第一次见到的如此大额的金子。

别说郑如谦,连长宴都惊了一瞬。

方恒拿在手里,犹如接个烫手山芋,他急匆匆上前,想要还给边文轩,却发现视力所及处连个马车影子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