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
正在搬腊肉的四个家仆吓得魂飞魄散,全都扑过来围在俩人身边,不敢再离开分毫。
此时,酒楼里交谈的两位少女也被悠然居门口的动静惊动。
她们起身走过来,瞥了两眼那华服少年公子,王家大姑娘惊讶地捂住口鼻,“堂哥。”
再看后头跟过来的,不是王家的奴仆又是谁。
王大姑娘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甚至没考虑过去扶一把自己的堂哥,扭头回了酒楼。
倘若长宴在,一定能精准分析出王家的家庭状况。
但他不在,郑如谦又是个呆的,刚死里逃生,就聚精会神地研究那辆四分五裂的马车成色,连道惋惜。
温知允则从懊恼中回过神,紧盯着那王家公子不放,眼底流露点点凶光。
“公子没事吧,郡守大人不允许当街纵马,更不允许马车速度过快,您可得慢点。”王家家仆苦口婆心。
王公子却一把拂开他们,大声喝骂,“我是王家的人,我就是当街纵马又如何,他一个快要调任的老东西,管得了我什么?”
老话说得好,人走茶凉。
但安水郡守还没走呢,茶凉的也太快了。
果然这王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郑如谦面带嫌恶,领着温知允和家仆疾步回了簪花小院。
他找到张启全询问,“张叔,安水郡守快要调任了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张启全忙碌的动作停下来,“是听说过,郡守大人爱民如子,是个难得的好官,这次调任应该是升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