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恒冷着脸,再次看向边文轩。

一直不着调的县令爷叹了口气,语气逐渐凝重,“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,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是来害你的,我是来助你的。”

他承认了,他是受王家姑娘所托,就连王喜都是那人的贴身仆人。

但他不愿说,到底是谁。

方恒纵有一身武艺,也不能逼迫一个帮助自己的人。

他只能笔直地站立在县衙门口,很久很久,才猛地收起棍子,转身回家。

许默抱着一大堆册子早就腰酸背痛,也不再停留,进了县衙。

大道上又恢复了寂静。

王喜从地上爬起来,站在边文轩身后,轻声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公子呢?”

边文轩沉默着摇头。

不是不告诉,而是有些事情,他也不知道怎么讲。

小院门口。

姜笙看着在院内劈砍杀伐,满身萧瑟的方恒,眉毛都蹙成了个“八”字。

“三哥这是怎么了?”她拉着长宴嘀咕,“五哥,我们要不要关心一下三哥?或者晚上买点他爱吃的菜?”

长宴被晃悠地眼冒金光,哭笑不得。

大哥去当师爷了,二哥去收菜了,三哥带家仆,连四哥都跑去医馆不回来,全家就他是个闲人,陪妹妹这件艰难又伟大的任务,只能落在他身上。

其实妹妹又甜又乖挺可爱的,唯独一着急就喜欢晃悠人这个毛病不太好。

长宴甩了甩脑袋,勉强恢复几分清明,“三哥一看心情就不好,还是让他发泄发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