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去府城谈合作而已,家里人就这么不放心。
不过这些行为又让他心底暖暖的,感慨兄妹之间果然“永不分开”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
方恒骑马,其他人坐车,连带着张姑姑都一起捎上。
去安水郡咯。
红鬃马儿在前头欢快地带路,马车在后头颠颠地跑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都消失不见,斜阳新县令才收到消息。
“什么?”二十来岁年轻的县令满脸震惊,“他们去安水郡做什么?是不打算回来了吗?打算住安水郡了?”
说完又觉得不可能。
他们籍贯在此,许默将来乡试都得需要户籍地下批证明,不可能离开斜阳县。
但安水郡是府城,拥有更好的学堂,也有更好的生活水平,怎么看都比斜阳县更适合长住。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斜阳新县令上任还没满一天,又拔腿跑了。
留下整个县城的衙役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恨不得坐地大哭,“大人,您走归走,留个师爷给我们啊。”
从斜阳县到安水郡,一共五天的路程。
刚到达地方,张启全就跟郑如谦商量,这作坊到底是在城内建,还是在城外建。
在城内建,地方小人工贵但是可以免去入城时的税收,在城外建,地方大人工便宜但进城的时候需要交不菲的入门税。
郑如谦思量了会,“物品进城要收税,但人进城不收。”
所以可以雇佣府城附近的百姓。
张启全心领会神,这就是打算在府城里建作坊了。
虽然目前看来,两种方案利弊差不多,但将来做大做强以后,税收就是比人工和地方合起来都要大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