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来回路途中出点什么问题。

最害怕的,是自己做不到。

郑如谦的内心充满了撕裂感。

他害怕这个,也害怕那个,但想来想去,他还是最怕成为一个废物。

尤其是在哥哥弟弟们的衬托下,他不想平凡,更不愿庸碌。

好大会子。

郑如谦握紧拳头站了起来,“我去。”

“现在就去。”

说完他抓起外套,又从姜笙手里要了二两银子,便义无反顾地冲上驴车。

方恒赶紧追上去,帮打驴车。

明明刚才还在撕裂挣扎,转眼间人就跑了。

姜笙都没反应过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驴车消失不见。

良久,她一拍大腿,“二哥三哥,你们把驴车打走了,大哥可怎么办。”

而且,这都要过年了呀。

到了晚上,姜笙就知道怎么办了。

郑如谦竟然托了个在收菜时认识的朋友,每天接送许默,一天只要两文钱。

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,不算什么大钱,可以接受。

只是委屈了许默哥哥,每次都要跟一堆菜来回奔波。

就这样,郑如谦和方恒一连消失了七八天。

眼瞅着整个镇子上都挂起了过年的浓郁氛围,家家户户宰猪杀鸡,炸丸子炸蔬菜,小孩也都穿上了新衣新鞋。

只有破庙整日平静到有些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