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掌柜似乎在犹疑什么,思考了很久才叫住姜笙,“小姜笙,你们有这虎肉,那虎鞭虎皮去哪里了?”

“若是没有被人预定,明日里也给我送来吧。”

“悠然居不收,但我想收。”

姜笙没想到一趟就解决了整只老虎,她高兴极了,坐上驴车的时候,连贫富差距都感觉不到了。

白掌柜站在门口送他们。

小二哥没忍住又问了句,“掌柜的,你收这虎皮还能做个皮椅,要虎鞭作甚?夫人不都去了好几年了吗?”

白掌柜的表情不太好看,他一个老鳏夫要是不解释两句,还洗不清了。

“不是我用。”他没好气,“是大公子过些天要来巡查生意,我想着他会喜欢。”

小二哥这才恍然大悟,挠着头走进悠然居。

差点误会白掌柜了。

却说这城西。

许默在学堂门口等了又等,始终等不来三弟的驴车。

他心思重想得多,以为弟弟妹妹们出事了,即使勉强站在原地,心也焦躁不堪。

好在没多久熟悉的驴蹄声响起,方恒驾着驴车出现。

“大哥。”姜笙探出小脑袋。

“大哥。”郑如谦也跟着露齿笑。

许默长出一口气,心脏落回胸腔内。

他坐上马车,先是跟张启全礼貌地打个招呼,随后看向弟妹。

依他的了解,不用他问,弟弟妹妹就会抢着把事情说出来。

果然,姜笙和郑如谦你一句我一句,他知道了事情的大概。

“大哥,我们还给留了碗虎血呢。”姜笙起了捉弄的心思,“回去可别忘了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