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事务繁杂,还需要人从中妥善辅佐,在宫内做好一应准备,李德海于是重新担起了掌印太监,原本袁春意一党的太监们纷纷见风使舵,重新拜起干爹老祖宗来。

李德海却不吃这一套了,他已有了最好的干儿子,哪里看得上这些年纪不轻上赶着来凑份儿的,揣摩了陆夜心意,直言道,

“以后内朝的太监,少兴这些成团拜干爹的风气,一个老成的身边带上一个算有个传承,不至于后头无人供奉也就罢了。”

如此一来,大大降低了太监团体集体凑到一两个人门下的情况,陆夜听了之后,也专门对蔡靳夸,

“这倒是个识时务的。”

蔡靳却是兴致缺缺,嘴上跟着称是,心思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。

陆夜丢了一卷奏折过去,

“作什么魂不守舍,人在殿中立着,魂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如今锦衣卫的事也没叫你操心了,官职爵位也往上拔了一拔,为何还是郁郁寡欢。”

蔡靳回神,连忙将奏折捡起来,递过去,“是臣一时间失了分寸走了神,圣上厚待,臣无以为报。”

“郁郁寡欢实在是,实在是私事,难以开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
陆夜来了兴致,“咱们两个,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,你的亲事如今还没有着落?不能够吧?如今你大权在握,也算是朝中新贵,想要和你结亲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怎么还是迟迟定不下来?”

蔡靳叹一口气,“就是太多了。”

陆夜被气笑,“原来是太多了挑花了眼,这也算是别样的烦恼了。”

蔡靳摆手,“如此倒是我狂妄了。不是太多了不好挑。哪里轮得到我挑三拣四 。能得一个就已经是我的福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