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眠很快就摈除了这个想法,对方并不是会认怂的类型,怕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。

倒是底下的玩家有些坐不住了,三言两语地讨论着:“那只狗是在做什么,被船长扯了下链子后有脾气了?”

“不太可能吧,这回去不得被船长打死,虽然他护短,还没到纵容手上的人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。”

“嘶,我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狗了,原来是关键时候容易掉链子啊。”

直至三十秒倒计时结束,谢言也没有翻开,荷官有点茫然,但面上没有展现办法,专业地询问道:“许长眠先生,请问需要追加牌吗?”

许长眠回绝道:“不用。”

荷官得了回复,转头看向谢言,期待他能看一眼牌数:“您需要翻牌吗?”

谢言眼皮都没掀一下,也跟着回绝道:“不。”

荷官忍住转头去看船长表情的冲动,将两人的扑克牌移到自己面前,开始公示扑克牌的点数。

她在众人的注视下,举起谢言的扑克牌,将其中一张翻了个面:“黑桃A。”

底下的玩家似乎被震惊住了,茫然地看着这张黑桃A。

就连许长眠也皱起了眉目。

“他动过这个牌了?”

“不应该把,他都没碰扑克牌,怎么出千。”

“真的奇怪,他是船长阵营的吧,那就没办法动用道具啊,难不成是用了个人技能?”

“有这个人技能,他还至于沦落到当狗的地步?”

荷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,也很奇怪对方什么时候对牌动了手脚,总不可能碰上1/2352的概率了吧?

她一直都知道来维斯亚纳的客人们是有些特殊的技能在身上的,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牌换掉。

而她们是荷官,非常普通的荷官,只能用肉眼捕捉他们的小动作,没有多余的办法判断出是谁出千,怎么出千。

不然船长也不会被这些该死的客人们欺压得这么惨了。

她主持过上千上万场赌局,从来没有见过会出千的“狗”。

难不成是因为谢言的特殊,船长才会特别宠爱他吗?

荷官很好奇谢言会出什么震撼人心的手段,也期待他能为船长扳回局势。

她翻开另一张牌,瞳孔微微收缩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上面赫然标着黄色的方块,以及数字7。

黑桃A与方块7,这极为普通的扑克牌组合。

谢言竟然没有出千!

作者有话说:

发,作,者,有,话,说,可,以,通,过,加,逗,号,让,小,天,使,读,的,很,慢,很,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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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恐怖游轮

◎“我想你很畏惧这个名字。”◎

上面赫然标着黄色的方块,以及数字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