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了往常,一两早吓得魂儿都没了,今日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:“主子这会儿才没闲工夫搭理你呢,有那时间,多和王妃腻歪腻歪不香吗?”
“……”这死丫头八成是要上天。
慕云卿和容锦进宫后直接去了太后宫里。
太后还记着之前慕云卿病了的事,问了几句,又赏了好些补品。
许是因着上了年纪的缘故,愈发爱这些喜事,见容锦和慕云卿出双入对的,太后的嘴就没有并拢过,想起什么,她拉起乐清瑶的手拍了拍,慈祥道:“接下来呀,就该轮到你了,哀家定要给你择个良婿。”
乐清瑶脸色一红,娇俏道:“太后定是嫌弃宁安惹人厌,是以急着将人嫁出去呢。”
“胡说!”
“太后既说我是胡说,那便多留宁安几年吧,我还想多陪陪您老人家呢。”
“唉……”太后欣慰的笑笑,却仍坚持道:“哀家何尝不想让你一直留在身边,只是姑娘大了,总要寻婆家的,趁着哀家还不糊涂,还能给你做主。”
她是有年纪的人,又身居后宫,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的事自然明白,因着她的宠爱,宁安的婚事不免会被有心人惦记,想将其变成党争的筹码,正是因此,她才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久留这孩子在身边,否则万一哪日自己忽然走了,她的处境必然不会好过。
也是因为想到了这许多,太后才没有阻止乐清瑶与慕云卿交好,她活了这大半辈子,自然看人不错,那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,若清瑶与之成为密友,倘或日后有何不测,康王府也好成为她的靠山。
太后为了乐清瑶的婚事操碎了心,慕云卿又何尝不是。
如今至明年殿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,太容易发生什么变故了,倘或在那之前乐清瑶就选中了郡马,那沈晏还不得在家里哭晕了啊,万一再像容锦这样钻了牛角尖,入了心魔,那指不定闹腾成什么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