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来笑笑。
从戴南的吉普车上迈下来,十几个持械壮汉围过来,让米来觉得压力爆棚。
她右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眉心,咳了一下说:“想给丽姐报仇,进去就听我的,要是有人中间坏了我的事儿,回去自己向丽姐那儿领罚,听明白了没有?”
米来手柱在棒球棍儿上,一个一个的看向那一双双恨不得当场瞪出火的眼睛。
她甚至连动都没动,又问了一句: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
戴南点头,“听明白了。”又用手里的钢管儿戳了戳脚下的水泥路:“问你们话呢?都哑巴啊?”
米来伸出手拦了他一下。
直接伸出手拽了一个离她最近的人,手臂抵着他的后肩,问他:“你不服?”
那人咽了咽口水,小声回了句:“服。”
米来放开他,又懒散的说:“哪个不服自己站出来,我没工夫一个一个的拉来问。现在豪庭是我舅李强和丽姐管着,李强胆小怕事但我不是。我缺钱就他?妈敢搏命,你们怎么就知道未来豪庭的掌门人不是我呢?”
戴南眨了眨眼,又退了一步。
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虽然面上还是不服,好歹口头上先认了软。
“服,都服。”
米来把那棍子斜斜的塞给了小亮,自己拍了拍手,“出发。干完这票大的,咱们回去论功行赏,小刀儿哥那儿我去帮大家说。”
一帮子人手持器械,堵在了凤景的门口。
米来对于打凤景这事儿非常期待,这是她第一次和真正的黑,道人正面交锋,高低也算为民除害。还有警方给她兜底,满心满眼都是兴奋。
这兴奋劲儿落到旁人眼里,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儿。
凤景是个娱乐性带演出场地的酒吧。